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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
我的脑海里一再地闪现这个词语。
昨天打电话问男人专业的计算机问题,大家一同说术语,后来说到了程序剥离。
很残酷的一个词语,说起来却风轻云淡。
我仿佛看见从心脏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除却一层薄膜下来。完整的。它曾经与我相连,可是后一刻再也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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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没有任何目的,除了我爱你
2002年的夏天伊始,我在别的男人身边。
我开始不再蒙蔽,我知道他与海是完全不同的,也知道我只是喜欢他,而不爱。——这种喜欢是可有可无的。
男人说,我承认我实际上就是一个很粗糙的男人。
而海,应该是个极其追究细枝末节的精致的男人吧?——分开得太久,记忆逐渐淡去,有时候欺骗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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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也许重逢,谁又会跟着谁可永远相聚
我听很多爱情破碎的故事,我知道那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我知道它会发生在我的身边发生在我的身上发生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于是愈加地绝望。
也试图爱其他的男人,别样的。不带眼镜不抽烟不喝酒不穿棉布衬衫不泡酒吧,但是也许他也会爱别的女人。——与你类似稍许,记忆就开始扩散。
涟漪是从波心开始溃败的。
告别我的黑色,买很多春天颜色的衣裳,天蓝天蓝的碎花中裙,是试图告别沉重的。
你知道,这些并不能掩盖心里的阴影。
我知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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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会爱我,我又会爱上谁
6月14日,滂沱大雨。
我在手机深处藏匿八个字宛如藏在心的深处。
——你在哪里?我想念你。
那个夜晚,手机因为电量不足而闪烁的红灯在雨夜里一明一暗。
银灰色的“午夜飞行”蓝的底色把眼睛刺痛。把目光停留在一瞬,宁愿再也不要看见前世今生。
我说,我以为不留痕迹,思念却漫溢,或许这代表我的心。
我说,知道说过“再见”就应该停止,包括一切思念。可是,思念仍然像发疯的树,或者就像昨夜的大雨,不停不停。
我说,不知道你已经回来。我把它存在手机里,我知道它是我心底的声音。
我说,我的手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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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最后一天
我开始恢复很久以前的状态。抽很多烟、晚上喝酒、穿着黑色的有细长吊带的内衣在屋中行走。开很响的音乐,冰水,和echo说很多很多的话,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
看完了南生与和平的故事,不再轻易地落泪。
很多时候在这个城市的西区房间里想念另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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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尖上行走
我的眼睛很痛。
我赤着脚踩在刀尖上,每行走一步都是彻骨的痛。
也许依然有爱,只是恐惧了,没有办法再认真,因为怕伤痛,怕自己再一个人在午夜里啜泣。
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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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中的烟,熏得我连终点都看不见
一个人去环艺看电影。一段日子经常做的事情。喜欢环艺干净柔软的红色坐椅,喜欢等待开场之前坐在类似酒吧的颀长椅子上想自己的心事,喜欢一个人在情侣中的孤独,周围的甜蜜与我没有交集。
喜欢,是因为另一个人也喜欢环艺。
很多事情,无法再进行叙述,埋在心底,等待腐烂,虽然那个过程是那样艰难而缱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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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微笑,还要有一点骄傲
不要鲜花,不要巧克力,只要爱情。
我知道你在哪里。我知道你在她的身边。我知道或者她也是个骄傲的女生,尤其是拥有了你。
我的脸上有笑容,有些破碎。
心平气和地绝望。
我该微笑,还要有一点骄傲。
在我失去你之后。
在明天鲜花绽放的日子。
在街角等待。
你和她的笑容,你们过得很好。
如果这样,我也快乐。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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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想到他的时候,不要再想起我。
黄耀明的《一千场恋爱》。
在空气里突然嗅得到恋爱的味道,无关爱情也许也无关喜欢,或者仅仅因为我寂寞。
乱着。
想在自己的文字里寻找出路,很久以前,师兄说,你的文字里有理智的美感。
可是,现在我看不到理智,同样也没有美感。觉得自己有些气急败坏,在这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冷静得有些失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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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相爱
手机的音乐很有速度感,我喜欢他选择的音乐,仿佛可以与激情联系起来;我还喜欢他劳累时伸展的手,从我座位上看过去,只看到的一段白的手掌,有一次在QQ上很认真地对他说,像垂死挣扎的样子。也许他当成了玩笑。
似乎是从手开始注意他的,那只手喝酒的样子让我想起某个人。曾经我一袭黑衣靠在某个人的身上,看地铁呼啸而过的样子,黑暗的地道里,昏黄的背景,有天荒地老的错觉。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目光纠缠,甚至不知道有没有爱情。
这样的语言,我刚刚在这里叙述过,可是它们没有了痕迹。现在再来叙述的时候,连那份小心翼翼都给难过覆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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